" |# ]2 D% A1 R (一)“大事不大”与“大事过大”3 {5 k1 M9 K' R) ~"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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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从字面上看,大事记记载的是大事,是自己单位重要工作、重要活动、重要事件的实录。而翻阅各种大事记编本,却发现这样的现象:有些编本大事固然不少,小事也充斥其间,“眉毛胡子一把抓”,“西瓜芝麻”随意用,大小不分,事无巨细,统统收拢,有“注水”版本之嫌;有些编本选题本身就没有多大价值,没有多少大事可记,只是为了编书之利,便硬性拔高,小事吹成大事,大事吹成特大事,层层拔高,终于,“猪鼻子插葱装成‘大’象”。于是乎,一些大事记编本少则十余万字,多则几十万字,好像皇皇巨著;有些大事记编本超越题目所限范围,一味引述历史上重大政治事件,或重要的政策决议,“拉大旗做虎皮”,这样的“大”也的确大,但就具体单位而言,这样的大即是“无”,大而无当。以上所提及的编本有大事记之名,却无大事记之实。 ! Z3 y( M' I& B1 A0 W 4 h! j j6 |2 J
(二)“议论过滥”与“溢美饰非”0 K# a" k8 d. k2 ^+ e
: q9 T* L5 p1 ^1 l9 ~; t: N 从时限看,大事记可分为历时性大事记和现时性大事记两种。历时性大事记是对已经过去的事件、活动进行选录,现时性大事记是现在进行时态中发生的重大事件、重大活动的直录。因年代较远,历时性大事记中的事件多有定论,为微观分析和宏观把握提供了条件,准确评价大事的效果及意义已经成为了可能,所以,有的百年大事记或者发展史大事记中的些许评论,的确起到了画龙点睛之效,能给所述大事以较为准确的定位,为读者勾勒了清晰的发展轮廓。但即使这样,大事记也不宜过多使用议论。而现时性大事记多为当时情况的直录,事件发生的时间就在当前,大事与我们有着零距离的密切,准确定位的条件显然不完全具备。有的正式出版的大事记编本或是单位内部自编的大事记本,存在议论过滥的现象,一些地方使用“具有……意见”、“为……奠定了发展的基础”、“是发展的又一里程碑”、“开创了崭新的局面”等等,把话都说绝了,大有“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之势,不知后人将如何工作,不知后续作者如何动笔。. W" n; N, [; z/ S1 c! `'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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议论过滥只是外在现象,而更主要的瑕疵是有些编本涵盖不足及存在污点,夸大优势和特长,甚至记载大事走形变样,其深层的原因在于一种好大喜功意识,在如此的环境里所产生的大事记,其真实性是大打折扣的,溢美之辞、饰非之处显然不可避免。这样的大事记,有大事记之形,却无大事记之真。 & Y0 s( w" x6 c) S2 I1 m$ x ; m4 Z. D' `1 j4 D# l0 g( I
(三)行文松弛,用语欠当 l/ l' W/ P0 ] r( C$ u* [
5 b6 K. F/ f8 }' @ 大事是历史流程中的经典,大事记是历史长河中浪花的汇集,当扼其要而详叙之,所以其行文务求紧凑,用笔务求老到,遣词务求精当。这就要求我们的文秘人员有深厚的文字功力,用精当、简炼、紧凑的文笔去概括经典,留下大事的真实与准确。8 H# _" Z0 x6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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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事记以一个个独立的事为单元,每个单元即每件事都以叙述为表达方式,事与事相连而构成事的集合,去说明这部大事记所要表达的内容,所以,在表达方式上,大事记的整体是说明,细部是叙述。而我们的一些大事记编撰者对这一点了解不够,必然会出现行文松弛,句子前后缺乏勾连,逻辑推理不当的现象;有些大事记笔力不足,表述空泛,表现为:词语混淆,如在“执行、施行、试行”,“制定、制订”,“考察、视察”,“审议、审定”等词的使用上辨别不清;不熟悉业务,专业词语使用生硬,等等。1 l8 M6 i* E4 j; d" F1 x
K& @5 A# @* p% n 二、大事记编撰的原则# Q4 Z+ o8 V, c: L- q& Q: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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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事记的编撰是一项系统性工作,多由本单位的办公室负责。办公室是综合办事机构,处在承上启下、联结左右的枢纽地位,有熟悉党和国家的方针政策,熟悉单位业务情况、全方位掌握单位各种动态之便利。办公室文秘人员多承担大事记的编写工作。在具体撰写过程中,文秘人员要遵循以下原则,以确保大事记自身的价值,真正发挥好大事记的作用。: @. p7 \, y# |: p- i%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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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记大弃小,宁缺勿滥! E9 Q6 s5 \" X& {6 y6 U: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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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材是大事记编撰的第一环节,务求在“大”字上做文章,围绕“大”字进行筛选,摒弃那些非典型的事件,防止以小充大,杜绝借大(与大事记性质较疏远的历史政治事件)充大的做法。为此,从实际出发制定一些入选标准,为筛选大事提供权衡的依据是非常必要的。许多单位有类似的做法,效果比较好。1 _" `0 I2 M) l4 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