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 d% V6 l1 C% D最后因为时间问题我们就讨论吧!讲得很多了,但听起来也没什么系统,就是平时不断的碰到问题不断地想,最后我觉得从长看还是比较乐观,就在于咱们现在讲的许多问题其实很多人已经意识到了,老百姓也意识到了,媒体也意识到了,很多年轻人也意识到了,学界和很多官员、中央政府也意识到了。最典型的就是四个协调发展——城乡协调发展、经济与社会协调发展、人与自然协调发展,区域之间协调发展,这是最典型的。 & _% E, H0 C# z" g
0 m' m k7 A \8 n7 m: I. X第二我觉得就是年轻人有希望,原来刚刚搞一对夫妇生一个孩子的时候,当时也有很多批评,特别有一个担心,以后年轻人还得了,都是小皇帝,所谓个人主义,自我中心,社会不就完了?现在这一代孩子都成长起来了,最早的一批可能已经就业了,还有在大学的,好像也不是那么各自为政,互相为敌,相反他们有很强的公益心,关爱小动物,关爱环境,关心废电池的回收等等,比咱们强得多是不是? " ]9 P' J7 D5 M- n,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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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胡乱扯到这里,还有半个小时,我们讨论一下吧,最好有不同的观点。* P+ u9 {' O q!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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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话内容: & O) F) h. E! L% f - e: v4 i% H: p3 P听众甲:黄老师您好,我是从西部来的,您刚才说在西部有一套规范道德秩序,现在问题是如何利用这种规范道德秩序来发展西部? 3 {3 I! Q" @% S9 ~( E; Y4 _3 N 2 |8 y& u6 K. X5 H9 c9 G黄:我现在正在启动一个课题研究,题目就是关于社会公共资源的再利用。我在西部一些的村、乡、县跑,和老百姓谈,调查一些问题的时候,发现那里存在着大量的这样的公共资源,如果大家都意识不到,它就可能在各种冲击下被分割,甚至被打散。比如说我在过去一些年做的一个研究是农村居民的健康。本来我也是考虑如何提高农民人均收入的,后来我发现我们瞎捣腾,搞开发区划出一大块一大块的地"招商引资"引不来,既没项目也没贷款,捐赠啦慈善啦也没有影子,那还不如发展基础教育,不说提高人的人力资本,至少让孩子们能有一个上学的机会。可是后来我发现,现在的教育体制上也有很多问题,应试教育,千军万马过独木桥,现在又加上了集中办学,费用越来越昂贵,包括各种各样的机会成本,例如小孩子跑到很远的地方去上学,路途遥远,山区还有个路途险峻的危险(有的孩子掉到沟里或河里去了)。更大的成本是时间上的,孩子们少了帮助父母做饭、劈柴、喂猪、带弟弟妹妹的时间,对农户家庭是很大的一笔帐,我们不算农民自己要算。搞得有的乡村里,越上学家里越穷,哪一家要是有三个孩子同时上学,一家人就有返贫的危险。从大的来说,哪个地方越发展教育,哪个地方的人才就越走得多。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还不如大家都有一个良好的身心状态,健康、平和,互敬互爱,使生活过得像个人样。这健康、平和的身心状态,现在很多人是缺乏的。许多人得了病,没有条件医治,看一次病不但很贵,还要跑很远。我这里并不是说那些高难度的病,那些不治之症,什么心脏搭桥啦,肾移植啦,我说的就是咳嗽、闹肚子、感冒发烧之类,然后小病拖,拖成大病,最后是因病致贫,因病返贫!这里有没有地方的社会公共资源可以利用?至少我发现在我们西部的许多回族村落里面,干净到了既看不见垃圾,也闻不到怪味。而且我们别忘了,回族地区是缺水的,没有雨,没有河,很多回族老百姓还住在窑洞里,但他们穿的白色衣服,不说一尘不染,也是干干净净的。虽然我们不喜欢父权夫权,三纲五常,还有什么"伊斯兰原教旨主义",但是仅就卫生方面的状况而言,这就是非常了不起的公共资源。如果要为改善这个而投钱,按照现在设计,为了防治非典,那个传染病预防中心,几百个亿才只能建到地区一级,这是中央有史以来拿出最多的资金来建设基层的传染病防止中心,那合作医疗该拿出多少?中央已经拿出多少个亿了,但是落到下面,一个人也才十元钱,地方上再出十元,老百姓自己出十元,一共也就30元,建立新型的合作医疗,这是我们国家从这样财政最大的一笔投入用于合作医疗事业。问题是,现在一些地方结核、肝炎等比较严重,过去控制住了的一些病又回来了,30元保大病,行吗?贵州一个省,因为氟中毒就有上千万人需要治疗,但是我说的回族的地区,并没有花那个资源,那些地方缺水,在非常缺乏水资源的情况下,能够有这个公共的社会资源,在很大程度上就能够缓解其他资源的不足。这只是一个例子而已,那西南有更多的小民族,在一般人看来他们很穷,但是当你真正深入他们中间,你会发现他们中间有很多东西不是简单地用钱能够算的。比如说它那里人与人之间还很有很高的信任,就不用买什么防盗门,这就省去了多少开支!另外它那里山还是青的,水还是绿的,人们的身体非常好,看病吃药的必要性就小了。而江苏有些亿元村,很多人都闹出了种种病,比附病啦,肺炎啦,因为水被污染了,空气也被污染得厉害。更有甚者,有的居然不敢下自己的自留地去收菜,以前都是在自留地里种点蔬菜再那到附近的集镇上去卖,现在不敢了,为什么呢?因为下地后回来的时候家里的电饭锅可能就没了,卖菜的钱不足以弥补这个损失。那是江南啊,千百年来的鱼米之乡啊,生活质量是这样的,还缺乏基本的安全感。所以,我觉得一个社区也好,一个地区也好,如果人们之间彼此是认同的,你我都是"我们"中的一员,一回到"我们"中间就有安全感,因此我们之间是有一种互助的,没事情的时候没事,一旦有了什么事,你可以看到他们之间是有凝聚力的。互助,患难见真情,这个时候公共社会资源那些东西就有意义了,而不是一有危难就作鸟兽散,各自逃命。在西部有很多地方公共社会资源这个东西还有,现在意识到它们,并重新沟联、激活它们,还不晚。而不是简单地每次都是要钱,如果每一次有了点问题都是要钱,多少才算够啊? % L7 R3 K. C( R!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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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众乙:我是北大的学生,我想问一下,就是您刚才提的像上海浙江江苏那一地区被划分为三个行政区域的问题,我不是很了解那段历史,我就不大明白为什么政府当时要那样去划?难道是当时没有意识到将他们整合起来会更有利于当地地方经济的发展?难道国家不想整合一个全国统一性的一个市场,一种经济吗?它肯定是想,但是就是这个东西怎么实行?就是封建2000多年的那种小农经济形成了很严重的那种各自为政的情况,那么政府就算想到一个措施,关键是具体它怎样去实施去推行?我想当时一定会遇到很多的障碍,上面一套下面一套,上有政策,下有对策,那么这个问题怎样去解决?如果它强制推行会不会引起一些社会的不安定因素? 5 K& w5 M8 Z2 m% F. {4 s+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