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 o4 `$ U$ k. _8 m8 D% N" k' e “送闪”派。“送闪”派弟子把下基层当作一次“苦差”视为一次“恩惠”,看成一次“慰问”,捎上一袋水果,带上一点大米,怀着满腹埋怨,下基层蜻蜓点水、走马观花,进农家嫌灰嫌脏、不想多呆。群众戏称他们是“坐着小车转,隔着玻璃看,全身亮光光,只是做模样”。“送闪”派弟子来了又走了,一切还是老样子,唯有留下诗一首:“我轻飘飘的走了,正如我轻飘飘的来,我轻飘飘的挥手,作别西天的云彩。我轻飘飘的走,正如我轻飘飘的来,挥一挥衣袖,不沾一点泥土,不记一点民声,不留一点回忆,这一切都只是一场戏……”。3 Y% s. y$ ~1 L- c. i.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