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h [+ _* F+ ]# Y1 ~2 B 秘书工作是党的工作中相当重要的组成部分。今天,作为各级领导干部的秘书应该向胡乔木学习什么?通过采访写作胡乔木传记《中共中央第一支笔》,丁晓平从以下五个方面进行了概括——— . H! R. d4 z7 K : f. Z3 U$ f& K) `( o7 T 一是要学习他一生潜心读书、勤于思考的工作习惯。他的一生没有其他嗜好,不爱玩也不会玩,读书、思考、写作——— 这是他每天必须重复的三件事。# ~- q% Z1 ~7 N
4 X7 q! X- o. n* Y6 X$ w0 o 二是要学习他深思善谋、精益求精的治学态度。在西柏坡,乔木同志兼管新华社的工作,他对范长江、吴冷西、梅益等这些名家的写作要求也十分严格,编辑稿件小到一个标点符号也不放过,有时修改得几乎体无完肤,十分苛刻。新中国成立后,胡乔木兼任中宣部常务副部长、新闻总署署长、《人民日报》社长、新华社社长的时候,对编辑工作依然“从头管到脚”,对乔木的思想和辞章无不佩服。 & Y+ ]8 F* ^9 D Q$ t# n# B$ D+ S. f2 i( g
三是要学习乔木同志的忘我无私、呕心沥血的奉献精神。胡乔木多年的工作习惯是,工作一展开,就像战士上战场一样的舍命“战斗”,特别是毛泽东、邓小平等中央领导亲自交办的重大政治任务,他更是争分夺秒,绝对会保质保量地提前完成。长期的脑力劳动,乔木同志患有严重的神经衰弱,多年来一直靠药物维持调节,有时上午工作要服兴奋剂,中午休息要服镇静剂,下午又要服兴奋剂。 0 H, Y+ f4 v* B ' X0 k6 b" z: t* `( T G 四是要学习乔木同志正道直行、竭忠尽智的求是作风。乔木同志一辈子敢讲真话、敢于直言。他当了中央领导后,对身边的秘书同样要求十分严格。他说:“做秘书,特别是做中央领导的秘书,固然要按照领导同志的意见和意图办事,但只有这一条还不够,还应该有自己的见解,并且敢于讲出自己的见解,要敢讲真话,反映真实情况,否则,就不是一个合格的秘书。”% E; y+ g! |+ {; s. X; p1 U
# r R7 d+ G. x4 B3 U 五是要学习乔木同志淡泊名利、不求闻达的优秀品格。胡乔木一辈子写社论、写评论、写消息,从不署名,给领导起草讲话、报告,也从不署名。胡乔木在担任毛泽东秘书期间,只有两次公开“露面”:一次是新中国成立后,胡乔木被任命为新闻署署长和中央人民政府发言人,1950年毛主席在出访莫斯科时亲自以胡乔木的名义发表中国政府的声明,严斥美国国务卿艾奇逊,使胡乔木第一次在世界“亮相”;另一次是为庆祝中国共产党建党30周年,胡乔木为刘少奇同志起草的题为《中国共产党的三十年》的报告,毛泽东审阅后决定以胡乔木个人名义发表,使普通的老百姓才知道毛泽东的秘书胡乔木还是一位大学者和史学家。 1 j1 X$ A" ]0 _ q* Y" s# B* O4 | 9 J- I Q9 }/ X+ b( _/ C/ ?, w9 ~ 据胡乔木子女说,前些年著名作家王蒙到胡乔木故乡参观访问,就曾深有感慨地说:所有当秘书的都应该向胡乔木学习,胡乔木是秘书的楷模。4 z: s4 G) f& v- x4 _% } i. C( B% R5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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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泽东的四大秘书,最终走上了两条截然相反的道路;作为最有名的秘书和几乎一生都在从事秘书工作的人,胡乔木最珍视的职位却是中国社科院院长,称其“永远是我的恋爱对象”- l. q7 Z1 x(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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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晓平说,在毛泽东众多的秘书中,以胡乔木、田家英和陈伯达、江青最为有名,但最为成功的还是胡乔木。陈伯达学问很深,主席曾经非常器重;江青身为主席夫人,其特殊角色非他人可比;田家英忠心赤胆,可惜英年早逝。毛主席这“四大秘书”,最终却走上了两条截然相反的道路,可谓是“忠诚”(胡乔木、田家英)与“背叛”(陈伯达、江青)。* ]3 d1 u Q$ ^8 b-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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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胡乔木一生在理论、历史、新闻、文艺、教育、科学和语言文字等诸多方面,留下了宝贵的思想遗产。令人意外的是,作为几乎一生都在从事秘书工作的人,最爱的工作,是中国社科院院长。 2 x1 K" H# n: N1 L% o1 g* f/ T2 V' G6 Q) C: f
1977年5月,胡乔木临危受命,组建了中国社会科学院并担任第一任院长,奠定了中国社会科学的基础体系。国家图书馆原馆长任继愈先生在回忆胡乔木推动中国社会科学研究的功绩的时候,满怀深情地说:“作为有深刻造诣的理论家却要具备高度综合、概括的本领,能贯通多种学科,沟通学科之间的关系,而深刻造诣的理论家实在不多,应当说为数很少。乔木同志就是我国很少数的有通才卓识的一位。”4 S5 [4 e8 `: ]) F6 I h&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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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当代公认的社会科学大家和新中国社会科学战线上杰出的领导人、奠基人,胡乔木在创建和发展中国社会科学事业上,心怀“一片振兴学术之心”,以其渊博的学识,“在艰危中尽力发挥了他的才能,并使之化成精神财富,留给后人”。尽管在“文革”以前就已经是中央书记处候补书记而成为“党和国家的领导人”,然而在胡乔木看来,自己内心最珍视的职位却恰恰是世人不甚尊崇的“中国社会科学院院长”。他曾亲口对李慎之说:“社会科学院永远是我的恋爱对象。” " F2 k1 }2 Y# o, D ; d; R9 k1 A) p- @& _) m, W' c 丁晓平介绍,胡乔木在担任国务院学位委员会主任委员时,他填写的学术领域职务是“党史学者”。作为享有盛名的大学者和理论家,历史学或者确切地说是中00史学,的确是胡乔木一生的追求和成就。 2 T+ o& A$ \" ^: l S' u/ I G ! H7 l+ G( Y6 W/ t9 n. l ■为何要把容易授人以柄的文章收进自己的文集里;“这次会的主角是巴金老,但电视中只有他一个镜头,这不好。请电视台改一下重放”;胡乔木像一面从政为官的镜子,其成功与失误、经验与教训,都是留给我们的宝贵精神财富,每一位领导干部以及从事秘书工作的人,都应该用这面镜子照一照自己, U; ]4 _. I. A# l. |: ]5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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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乔木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杨尚昆说:乔木是一个终身用笔来为人民服务的人。宋任穷在乔木同志逝世后题词曰:“正道直行,竭忠尽智,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著名党史学家胡绳说,胡乔木的确是一位百科全书式的马克思主义学者。季羡林说:“乔木虽然表面上很严肃,不苟言笑,他实则是一个正直的人,一个正派人,一个感情异常丰富的人,一个脱离低级趣味的人。在他生前,大陆和香港都有一些人把他封为‘左’王。我觉得,乔木是冤枉的。他哪里是那种有意害人的人呢?”这些话都可谓是胡乔木人生的真实写照。而胡乔木自己是怎么评价自己的呢? ; e# V% D A" F $ T1 R* S8 O7 ~ 丁晓平告诉记者,《中共中央第一支笔》出版以后,有人在《炎黄春秋》2011年第11期上发表《〈中共中央第一支笔〉读后》,说:“胡乔木这一位大写家并不是为自己写文章,他是为党写文章,为党作宣传、作解释、作辩护。这几十年的历史是很复杂的。这期间党也有犯过错误的时候。这时,胡乔木就要为党所犯的错误作解释、作辩护了。这种文章更难做,更能够表现出这一位文章高手过人的本领。”这篇文章主要讲了“胡乔木怎样为肃反运动辩护”、“胡乔木怎样为斯大林辩护”。丁晓平说:这篇文章的论据全部引自《胡乔木文集》,遗憾的是,他没有完整地看我的《中共中央第一支笔》,而且他也没有仔细想一想,胡乔木为什么要把这些容易被不喜欢他的人、甚至反对他的人作为把柄来攻击他的文章,原封不动地收进自己的文集里。而这恰恰证明乔木同志的品格。事实上,在《胡乔木文集》编辑时,他的妹妹方铭就多次向他建议:关于“反右派”斗争的社论有7篇之多,不必全部收入文集。但乔木没有接受妹妹的善意,说:关于“反右”的7篇社论应该全部收入我的文集。“反右派”斗争是新中国成立后我党犯的第一个大错误,它极大地挫伤了广大知识分子的积极性。在开展“反右派”斗争的决策时,我们党,从中央到地方,高度地一致。一定要实事求是,历史不容修饰。乔木同志深知“反右派”斗争影响了大批知识分子的一生,尽管中共中央早已为绝大多数人平反昭雪,但人生的伤口是难以愈合的,情感的痛苦是无法弥补的。胡乔木为了让党牢记这段犯错误的历史,让人民知道他个人所犯的错误,他将自己参与起草的中央如何发动这场运动的史料原原本本地收入自己的文集并公布,毫不掩饰自己的是非,这既是他作为犯错误者的一种心灵苦痛,也是一种高风亮节的作风。 # z9 _7 G d( q8 z+ V5 Q5 F# o6 P 5 |6 j( Z( e D8 R7 Y* d4 B 丁晓平还记叙了这样一件小事:1985年3月26日,由著名作家巴金倡议建设的中国现代文学馆在胡乔木的关怀下正式开馆。巴金由上海来到北京,亲自参加开馆典礼。胡乔木与会并代表中央讲了话。当天晚上,电视新闻播出了中国现代文学馆开馆的报道。看过电视新闻后,胡乔木说:“这次会的主角是巴金老。这个馆是由他提议组织的,还拿出了10万元稿费和他的部分手稿、图书资料,今天的会议也是他主讲,但电视中只有他一个镜头,这不好。请电视台改一下重放。”所有正直的知识分子真应该为胡乔木叫好!为胡乔木鼓掌!这是共产党人胡乔木对人的一种尊重,对知识的一种尊重!如此风范,谁与伦比?胡乔木除了带给我们一种久违的感动之外,也足以让那些天天琢磨想在媒体上作秀“露一脸”的官僚们汗颜!4 m5 } J4 t) ~0 I/ P$ o+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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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2年6月,胡乔木在中国文联四届二次全委会的招待会上发表了《关于文艺与政治关系的几点意见》的讲话。胡乔木说:“我这个人,说实在的,只会为政治服务,我一辈子就是为政治服务。但是我知道,我为政治服务,就是要为人民服务。而且,愈是为政治服务,我就愈感觉到政治不是目的,政治如果离开了人民的利益,离开了为社会主义、共产主义的目的,就要犯错误。”! d# T) R7 U8 v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