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D; r9 K, @$ J/ o9 U/ N 只有邓小平一个人不动声色,说了16个字:韬光养晦,冷静思考,稳住阵脚,沉着应付。! c$ o% n- ]4 J# p e)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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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19日,苏联共产党为避免垮台所采取最后行动的失败,对于中国以及对于世界的含义,是无论怎么计算也不会过分的。对中国来说,这是共产党取得政权42年来所遇到的最惊人的变故和危机。' ^; p4 u! }$ X' P3 N1 P# v7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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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有头有脸的理论家是不讲“以经济建设为中心”的,也不讲发展。他们说得最起劲的是“反对和平演变”,是一本叫《关于社会主义若干问题学习纲要》的小册子,也叫“十九条”,用它来统一思想。那里面说,中国的阶级斗争“相当尖锐和激烈”,不批评那些“忽视了阶级斗争”的观念“非常有害”。上海《解放日报》发表了皇甫平的文章,警告人们不要“陷入某种‘新的思想僵滞’”,拐弯抹角地批评北京报纸上的那些东西:一讲市场经济就以为是资本主义,一说利用外资就以为不是自力更生的,甚至还把深化改革同治理整顿对立起来,反改革之道而行之。还说:“如果我们仍然囿于‘姓社还是姓资’的诘难,那就只能坐失良机。”结果就把一声风波的“导火索”给点燃了。这就是“姓社姓资”的争论。5 D- w% e5 u- k' C. n) G#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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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1992春:“邓旋风”席卷大地 & O G+ ]. ~7 e, e% b ; E: P' s' k1 Q/ p9 l) `& y 伟人之所以能够影响历史的进程,乃是因为在他的背后有着广泛的社会情绪。3 R$ y9 O7 t- C, X" Z6 v6 k
6 ~% Q" U% W' ]# M4 x 从某种程序上说,如果没有邓小平在1992年1月的南巡,就没有今天我们看到的天翻地覆的变化。3 w# F- T9 E/ B. `0 ?/ ^
& D* ~. H% D- ^ 当年邓小平走在深圳的大街上,这位88岁的朝气蓬勃的老人,带着四川乡音,掷地有声地说:“不坚持社会主义,不发展经济,不改善人民生活,只能是死路一条,基本路线要管100年,动摇不得。只有坚持这条路线,人民才会相信你,拥护你。谁要改变三中全会以来的路线、方针、政策,老百姓不答应,谁就会被打倒。” a3 A7 m- k5 e7 J7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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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老人是冲着1989年、1990年和1991年发生的那些事情来的。 4 ]$ P, W g/ { y3 I, e1 { G7 x) I6 c3 V( B! M
邓小平在1989年冬天退休的时候,显然已经想到会有深圳之行。然而他的“告别政治”并非没有条件。那几个月他再三说,中国近十年来所执行的方针政策以及发展战略不会变。可是他前脚刚一下台,身后就响起一片争论声。他在北京说了又说,期望能够制止,都没有用。看来仅仅私下说是不行了,有必要让所有中国人再次看到他。; P* x* j' P9 z) y. B0 r
' K) H+ k' H( s! j+ l 他是有备而来的,所以总是触景生情,有感而发,一边走一边不停地说,既平和又锐利。看到深圳的外资企业,他就说:“有的人认为,多一分外资,就多一分资本主义,‘三资’企业多了,就是资本主义的东西多了,就是发展的资本主义。这些人连基本常识都没有。”他还说,有些理论家、政治家,拿大帽子吓唬人的,不是右,而是“左”。右可以葬送社会主义,“左”也可以葬送社会主义。中国要警惕右,但主要是防止“左”。伟大人物之所以能够影响历史的进程,正是因为在他的背后有着广泛的社会情绪。芸芸众生之所以愿意跟随伟人的脚步,正是因为相信他能够满足他们的欲望。没有哪一种力量能够长时间地遏止这种欲望。 0 ~0 I7 W2 ]2 C4 c5 z. o, C. v" h% O- D
四、1992夏:为市场经济正名, n1 Y- @7 I" V"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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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泽民拿定主意把中国带到什么地方去。 0 D' @; q; r1 }& d, Q; \3 i ! c* q' [6 j/ Q 新任总书记江泽民顶着急风暴雨,蹒跚而行,发表了十几次重要演说,作出几十个重要决定。1992年春天,他已经拿定了把中国带到什么地方去的主意。他打算站出来,既是向邓小平、也是向亿万中国人表明,他是一个可以推动改革开放大业的总书记。* g x* a& k& j& e
% W* o* g, A& D0 U% U5 J& a 1992年6月9日,他走进那个由灰色高墙围起来的中央党校,好几百人在等待他。他昂着宽阔的额头,开始了那次后来产生极大影响的演讲。在某些关键环节上,他不仅跟上了邓小平的步伐,而且还走得更远:“在党的十四大报告中,总得最后确定一种大多数同志赞同的比较科学的提法,以利于进一步统一全国的认识和行动,以利于加快新的社会主义体制的建立。我倾向于使用‘社会市场经济体制’这个提法。” - K6 z, h3 `: M2 k1 c : ~ k) l" m9 v! E 对于江泽民的讲话,邓小平不禁赞道:“这件事做得很有分量。”老实说,“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是一个弹性很大的词,可以最大限度地容纳意识形态的两极——既包括了共产党人的理想,也包括了经济自由化的冲动。 # F! v; ]: x. o, z9 L- H4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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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1996:中国经济实现软着陆 0 i: G8 ^/ S r% Z. V/ m6 J( g ) v$ P( [! b6 H9 Q 政府殚精竭虑40年,期望能让商店里的东西多起来,就是做不到,可市场经济才出来40个月,情形就变了。 & e# i# Y& Q! g- {9 B. S9 u8 X' f. @3 B4 L6 ?: x
1992年,中国经济的增长率为12.8%,比1991年高出5个百分点。现金投放从第二季度就发疯一样的膨胀起来,到年底达到36%。中央说了无数次,希望地方官员能理解,经济过热会有麻烦,可地方官员照样我行我素。 ]; n& S# n7 v# M; a
- J( |( C# M$ H! J 在商品市场上,大城市的生活物价指数涨了17%,而原材料价格上升了40%,这预示着更猛烈的通货膨胀将接踵而至。 5 d& R6 P/ n( L8 k" n' n3 E( Q $ O" F! z" o% [+ U) H( T 1993年夏天中国最重要的事件,是江泽民与朱容基联手应对经济大局。自从进入中南海以来,朱容基是第一次真正主持中国经济,而他也真的想出了种种应急的办法。提高存贷利率和国债利率;收回超过限额的贷款;股份制公司挂牌上市;削减基建投资;削减行政费用20%……* g' O9 u# \" y% A$ V!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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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1995年里,中国经济似乎出现转折。4 G+ Q8 I; J" p r# H2 I& }7 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