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 w, a* K1 g! g d+ [% c 3 s# O. g- z- e4 ?" r+ U 弄材料的人一自信,稍不慎就会滑向固执,固执得把材料看得过重,好像材料能决定一切,好像会写材料,什么都能干,尤其是当官,当大官。平心而论,对组织、表达的工作思路是有些锻炼的,但是能干一切又难说了。这种人许久不升迁会生出些愤懑,埋怨写了许多文章还比不上一些普通的服务人员跟领导亲近,一看到些管财的、管人的岗位的人提拔,就觉得必然有fubai,必然是些长袖善舞之辈,甚至以为要以材料抨击这些不平和黑暗才是对得住事业之举。写材料的是通达之人,也是容易走入死胡同之人。我工作单位的楼下也是个综合部门,有个文秘写了十多年,有了些迂气,感到怀才不遇,壮志未酬;想**,写了一截,丢在纸篓,倒不是想到了德性问题,而是觉得浪费了笔头:不知道也罢,知道了会遭人白眼,写材料的就这么点出息?也罢。7 w. I, Q- `6 m( \: j