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文写作入门:什么是命令（令）？

[解答]命令（令）是国家行政机关、军事机关使用的正式公文文种。它是依照有关法律公布行政法规和规章，宣布施行重大强制性行政措施，嘉奖有关单位及人员时使用的文种。具体而言，用于公布国家法律和行政法规的为“公布令”；用于发布某些重大的行政措施和行动的为“行政令”；用于任免、奖惩等事宜的为“任免令”、“嘉奖令”。

命 令 （一）

—、概说

7 l8 S* F/ J- ~3 L. R  p2 O3 ^' N! O　　命令（令）是国家权力机关、行政机关、军事机关及其负责人颁布的，是具有强制执行性质的领导性、指挥性的下行公文。从词义上看，是“使人为事”的意思。“命”还有“严肃”的含义，“令”有“告诫”的含义。命令是我国最古老的公文文种之一。三国时候曹操为了完成其统一中国的大业，千方百计广招人才，先后颁布了《求贤令》、《举士令》和《求逸才令》等。在我国古代，命令有称作“誓”、“诰”、“制”、“政”、“策”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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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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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命令（令）是“依照有关法律规定发布行政法规和规章；宣布施行重大强制性行政措施；奖惩有关人员；撤销下级机关不适当的决定”时所使用的公文。 　　

    （二）特点。

　　命令（令）与别的公文相比较，具有以下几个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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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j3 z1 A  k* y  Y. w( M. [　　1．内容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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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命令（令）所涉及的事项，有的是发布行政法规和规章，有的是宣布施行重大强制性行政措施，这些都是重要的内容。运用命令来奖惩有关人员，往往也是在全国或某一地区影响较大的。如果是一般性的表彰先进或批评错误，就不用命令而用通报等别的公文文种。

" L+ ?7 B9 _( o/ G" r% b& H　　2．权威性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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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的规定，只有中华人民共和国主席、国务院总理、国务院各部部长、各委员会主任以及县以上各级地方人民政府才可以依据法律规定的权限发布命令，其他任何单位和个人均不得发布命令。在实际工作中，各级地方政府都很少使用命令这一文种，国家高级领导机关和主要领导人才较多使用。因此，命令具有很强的权威性，命令一旦发布，别的单位或个人都不得修改或歪曲，如果别的公文的内容与命令的有关精神相抵触的，也一律以命令的为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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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强制性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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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命令具有明显的强制性，上级机关发布了命令，下级机关不管是否同意，不管有什么困难或问题，都必须坚决地无条件地执行。令出必行，违反命令或抗拒执行命令，就要受到惩罚，在所有国家机关行政公文中，命令是最具有强制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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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分类和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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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6 A1 _3 {- `0 E7 k命令的主要种类有：发布令、行政令、嘉奖令、撤销令、惩戒令等。

. Y! |- l" |( a% ~' b　　（一）发布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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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布令就是用于发布行政法规和规章的文件。由令文及附件组成。附件即应公布的法规或制度、规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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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布令的写作：

$ w( O' m+ t. f+ O+ U+ @　　1．标题。

" F$ q( M6 l: G. ^/ i发布令的标题有两种：一是由发令机关领导人职务加上文种（令）；二是发令机关加上文种（令）。常见的如《中华人民共和国主席令》、《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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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 a9 p* G" B0 X　 2．发文字号。

发布令的发文字号往往采用流水号，即该届政府的主席或总理在任期间所发的命令（令）的顺序号。也有用一般文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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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5 m. |: b" X8 y* ]& e& q   3．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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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4 r# _9 E" P! H1 d, A+ ^: I8 V9 @发布令的正文一般包括几个内容：一是发布的对象，即发布的是哪一个行政法规或规章；二是发布的依据，即由哪一级组织或哪一次会议在什么时候通过了本法规或规章；三是执行要求，即由什么时候起施行本法规或规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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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全国进军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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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_$ Q" ?: Q! n3 q. U, q（一九四九年四月二十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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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Z7 ~, Q& h0 F各野战军全体指挥员战斗员同志们，南方各游击区人民解放军同志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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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p1 ?$ ]  b4 |* O　　由中国共产党的代表团和南京国民党政府的代表团经过长时间的谈判所拟定的国内和平协定，已被南京国民党政府所拒绝。南京国民党政府的负责人员之所以拒绝这个国内和平协定，是因为他们仍然服从美国帝国主义和国民党匪首蒋介石的命令，企图阻止中国人民解放事业的推进，阻止用和平方法解决国内问题。经过双方代表团的谈判所拟定的国内和平协定八条二十四款，表示了对于战犯问题的宽大处理，对于国民党军队的官兵和国民党政府的工作人员的宽大处理，对于其他各项问题亦无不是从民族利益和人民利益出发作了适宜的解决。拒绝这个协定，就是表示国民党反动派决心将他们发动的反革命战争打到底。拒绝这个协定，就是表示国民党反动派在今年一月一日所提议的和平谈判，不过是企图阻止人民解放军向前推进，以便反动派获得喘息时间，然后卷土重来，扑灭革命势力。拒绝这个协定，就是表示南京李宗仁政府所谓承认中共八个和平条件以为谈判基础是完全虚伪的。因为，既然承认惩办战争罪犯，用民主原则改编一切国民党反动军队，接收南京政府及其所属各级政府的一切权力以及其他各项基础条件，就没有理由拒绝根据这些基础条件所拟定的而且是极为宽大的各项具体办法。在此种情况下，我们命令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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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奋勇前进，坚决、彻底、干净、全部地歼灭中国境内一切敢于抵抗的国民党反动派，解放全国人民，保卫中国领土主权的独立和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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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奋勇前进，逮捕一切怙恶不悛的战争罪犯。不管他们逃至何处，均须缉拿归案，依法惩办。特别注意缉拿匪首蒋介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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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6 f8 D( j7 A; l) W% i2 F0 c　　（三）向任何国民党地方政府和地方军事集团宣布国内和平协定的最后修正案。对于凡愿停止战争、用和平方法解决问题者，你们即可照此最后修正案的大意和他们签订地方性的协定。

* \1 P8 y4 u& J. v" g/ ?& M　　（四）在人民解放军包围南京之后，如果南京李宗仁政府尚未逃散，并愿意于国内和平协定上签字，我们愿意再一次给该政府以签字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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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H# C/ ~; b% L4 [6 L8 o　　　　　　　　　　　　　　 中国人民革命军事委员会主席 毛泽东

　　　　　　　　　　　　　　 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司令 朱 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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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人民共和国主席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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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r! t- j# g& A* G  K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第二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一次会议的决定，任命周恩来为国务院总理。

　

2 }' V/ [3 R2 O. h主席 刘少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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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Z. A  ^* \0 B$ J! G4 \1959年4月27日

　
* w+ z" C+ ~/ k! _
6 o5 Z3 u$ _6 g% L: d  p中华人民共和国全国人民代表大会

: h- ^6 I  \2 s  R) t常务委员长令

9 G7 t) i6 Z3 O第十二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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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 Q5 _& I/ r  d0 q    中华人民共和国第5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4次会议于1981年12月13日通过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经济合同法》现予公布，自1982年7月1日起施行。　

中华人民共和国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长 叶剑英

$ z0 S) S+ p( i5 D' }( J8 |8 E" ?9 e! K1981年12月13日

　

* w& z1 I. ?3 Y1 x- m　

中华人民共和国主席令

（第29号）

  p8 c$ c  w2 O, i. T+ g《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惩治侮辱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旗国徽罪的决定》已由中华人民共和国第七届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十四次会议于1990年6月18日通过，现予公布施行。

　　　　　　　　　　　　 中华人民共和国主席 杨尚昆
% Q( ^1 h/ P$ q1 x  t6 d/ {
2 l% a" n( I' Y8 |1990年6月28日
3 @1 ?3 y% B4 c2 ^+ x9 E
附件：《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惩治侮辱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旗国徽罪的决定》（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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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r+ q2 Q4 w( L; K/ e$ \$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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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u1 }1 x( E4 E4 J0 k4 k&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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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0 A- C: s  l2 h' X/ [3 R! L2 _; k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央军事委员会 命 令

' r3 x. N, k7 E% ?# [1 c5 ]  Q" ?: y〔1990〕军字第23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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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 f/ u3 v! a1 V( ]9 Y8 Z    《中国人民解放军纪律条令》已于1990年5月26日经中央军委常务会议通过。现予公布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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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5 {0 q+ r2 ^7 s7 T　　 主席 江泽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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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6 ^! S" q% \7 t& d+ j　　　　　 1990年6月9日
$ C# a0 P" Y7 ~- @  i
附件：《中国人民解放军纪律条令》 （略）

命 令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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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行政令。

2 p% C  v5 }+ E0 g　　行政令就是用于宣布施行重大强制性行政措施的命令。
* U  N) [2 `' k% d3 {. J
4 o# }  x! t" h7 Y0 V2 r5 H3 }　　行政令的写作：

　　1．标题。
1 f$ P6 p. W$ n
& ]0 |: U) y) E7 g; s1 P行政令的标题由发文机关加上事由（如“关于……”）和文种（命令）组成。

　　2．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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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政令的正文一般包括三个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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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是发令原由，即施行重大强制性行政措施的原因、目的或依据。 　　

    二是命令事项，即施行的行政措施的具体内容。

  H7 {- i7 ]1 g4 o+ u* Y    三是施行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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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8 q9 `  _2 r　

　

/ L8 k% A4 g; l. x国务院关于在西藏自治区拉萨市实行严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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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鉴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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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K* n8 Y% \　　　　　　　　　　　　　　　　　　　国务院总理 李鹏（印）　　　　　　　　　　　　　　　　　　　　　　　　　1989年3月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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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务院关于严格保护珍贵现有

野生动物的通令

0 y& \' u# c7 T; v% b8 _1984年4月13日 国发[1983]62号

　

    我国是世界上拥有野生动物种类最多的国家，占世界种类总数百分之十以上。其中大熊猫、金丝猴、台湾猴、羚牛、白唇鹿、黑麂、白鳍豚、扬子鳄、中华鲟、白鲟、褐马鸡、雉鹑、黑颈鹤等一百多种是闻名世界的我国特产珍贵稀有野生动物。此外，还有丹顶鹤、白鹤、朱鹮、黑鹳、天鹅、黄腹角雉、绿尾红雉、白冠长尾雉、多种长臂猿、叶猴、毛冠鹿、雪豹、野骆驼等珍稀濒危种类的野生动物。野生动物是我国一项宝贵的自然资源，长期以来由于多方面的原因，使这项自然资源面临枯竭的危险。保护及合理利用这项资源，对维护自然生态平衡，开展科学研究，发展经济、文化、教育、医药、卫生等事业有着重要意义。近几年来，不少地区仍发生猎捕珍贵稀有野生动物，严重破坏这些动物的栖息环境事件，亦及违章出口这些动物及其产品等违法行为。
4 G* w8 q, v0 [% y
    为了坚决制止上述违法行为，加强珍贵稀有野生动物保护管理工作，特通令如下：

    一、保护珍贵稀有野生动物是建设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和物质文明的一项重要内容，是每个公民应尽的职责。各级人民政府应高度重视，加强领导，责成有关部门，采取有效措施，切实抓好这项工作。要加强保护珍贵稀有野生动物的宣传教育，造成强大的社会舆论，力求做到家喻户晓，深入人心，使爱护珍贵稀有野生动物逐渐成为一种新的社会风尚和美德。为了把这项工作搞好，各地应结合“爱鸟周”及本地区的具体情况，集中一段时间开展这方面的宣传教育活动。

# |* A# O5 y1 F0 a    二、坚决制止乱捕滥猎珍贵稀有野生动物。要严格执行国家和省、市、自治区关于保护珍贵稀有野生动物的规定，对违反这些规定，私自猎捕珍贵稀有野生动物，买卖、走私出口这些动物及其产品的违法犯罪活动，必须彻底追查，依法惩办。要抓住典型案件，从严从速处理，并在报刊上公布，以教育广大干部群众。与此同时，对保护珍贵稀有野生动物有显著成绩的单位和个人要给予表扬和奖励。

; L' V0 }/ y, O1 s( M) U1 L    三、各地要进—步加强对狩猎生产和猎、猎具的管理。未经国务院主管部门批准，任何单位不准擅自生产、销售猎和汽。国家关于禁猎的地区和时间以及禁止使用的狩猎工具和方法的规定，必须严格执行，违者依法惩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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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Y! p+ G( Q9 o- S4 E, a" {    四、禁止珍贵稀有野生动物及其产品的出口。如有特殊需要出口时，必须按国家规定严格履行审批手续，并由“中华人民共和国濒危物种进出口管理办公室”核准，发给允许出口证明书。

7 D. @/ ?7 |4 |! \* p# n    五、加强珍贵稀有野生动物的科学研究工作，有计划地开展这些动物的资源考察和人工驯养繁殖等工作，为了驯养目的需要捕捉国家规定保护的野生动物时，应按规定履行审批手续。

    六、注意保护珍贵稀有野生动物的生存环境。对珍贵现有野生动物的主要栖息繁殖地区应按国家规定划为保护区或禁猎区，加强管理和建设。对于濒危野生动物的主要繁殖地应禁止一切影响其繁殖生存的生产活动。

    以上通令，应公告全体公民周知，切实遵照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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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W6 ~7 D! Y关于在我国统一实行法定计量单位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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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59年国务院发布《关于统一计量制度的命令》，确定米制为我国的基本计量制度以来，全国推广米制、改革市制、限制英制和废除旧杂制的工作，取得了显著成绩。为贯彻对外实行开放政策，对内搞活经济的方针，适应我国国民经济、文化教育事业的发展，以及推进科学技术进步和扩大国际经济、文化交流的需要，国务院决定在采用先进的国际单位制的基础上，进一步统一我国的计量单位，经1984年1月20日国务院第二十一次常务会议讨论，通过了国家计量局《关于在我国统一实行法定计量单位的请示》、《全面推行我国法定计量单位的意见》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定计量单位》。现发布命令如下： 　　

- B2 z& i+ L  L* n' h5 n    一、我国的计量单位一律采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定计量单位》。

! Z, G: n: o# E4 I) ?% L4 S　　二、我国目前在人民生活中采用的市制计量单位，可以延续使用到1990年，1990年底以前要完成向国家法定计量单位的过渡。农田土地面积计量单位的改革，要在调查研究的基础上制订改革方案，另行公布。

2 y' \! W8 x4 \9 _2 R9 g　　三、计量单位的改革是一项涉及到各行各业和广大人民群众的事，各地区、部门务必充分重视，制定积极稳定的实施计划，保证顺利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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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本命令责成国家计量局负责贯彻执行。

　　本命令自公布之日起生效。过去颁布的有关规定，与本命令有抵触的，以本命令为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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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 务 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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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K0 Y9 A" L2 r9 x3 n# R* I　　　　　　　　　　　　　　　　　　　　 一九八四年二月二十七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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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嘉奖令、授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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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嘉奖令、授勋令就是用于嘉奖有关人员的命令，一般也称为通令。

　　嘉奖令、授勋令的写作：标题与行政令相同。正文一般包括三大部分：

　　一是嘉奖原由，即简介被嘉奖集体或个人的先进模范事迹和分析其性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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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R0 t& z% q+ `* Q　　二是嘉奖事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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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4 Z8 d5 g9 u; G* b6 T' P    三是提出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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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务院对民航王仪轩机组的嘉奖令

1983年5月18日国发[1983]90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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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Y9 F0 c% F4 K0 a    中国民航沈阳管理局第十飞行大队王仪轩机组，1983年5月5日驾驶三叉戟296号机，行沈阳至上海航班任务，在飞临渤海上空遭到六名武装暴徒劫持后，表现得很勇敢、很机智，确保了旅客安全，捍卫了祖国的尊严。当出现严重危害旅客和飞机安全的险情时，机组及时采取紧急措施，多次化险为夷。在暴徒以武力相威胁而又与地面失去联系等十分危急的情况下，为了避免机毁人亡，机组沉着冷静，以高超的技术，使飞机安全降落在不适宜降落大型飞机的南朝鲜春川机场。飞机落地后，机组人员面对各种复杂的情况，立场坚定，组织旅客团结战斗，争取返回祖国。在这次事件中，机组人员表观出热爱党、热爱人民、热爱社会主义祖国的高尚品质和革命气节，表现出一心确保旅客安全的崇高职业道德，以实际行动为人民立了功。 　　

! u2 c+ i7 o$ i9 y    为了表彰王仪轩机组的英雄事迹，国务院决定：授予王仪轩机组“中国民航英雄机组”称号；授予机长王仪轩“中国民航英雄机长”称号；给机长王仪轩和长林、领航员王培富、空勤通信员王永昌各记特等功一次，各晋升两级；给领航员冯云武、空勤机械员林国荣、乘务员程梅、姜民英、李霞各记大功一次，各晋升一级，并对王仪轩机组九名同志分别给予奖金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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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务院号召全体空勤人员和广大职工向英雄的王仪轩机组学习，加强防止劫机的安全保卫工作，忠于职守、尽职尽责，切实保证空中飞行安全，为社会主义民航事业的建设，为祖国四化建设做出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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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务院、中央军委关于授予钱学森同志

“国家杰出贡献科学家”荣誉称号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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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1 P9 E/ D' E/ r) {国发〔1991〕51号

国防科工委：

　　钱学森同志是我国著名科学家。他早年在空气动力学、航空工程、喷气推进、工程控制论等技术科学领域做出许多开创性的贡献。1955年9月，在毛泽东、周恩来等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的关怀下，他冲破重重阻力，离开美国回到社会主义祖国。1959年8月，他光荣地加入了中国共产党。数十年来，他以对祖国、对人民的无限热爱和忠诚，满腔热忱地投身于我国国防科研事业，为我国火箭、导弹和航天事业的创建与发展做出了卓越的贡献。他潜心研究的工程控制论，发展成为系统工程理论，并广泛地运用于军事运筹、农业、林业，乃至整个社会经济各个领域的实践活动，在我国现代化建设中发挥了重要作用。在发展系统工程理论与实践方面，是我国科技界公认的倡导人。他一贯努力学习马克思主义、毛泽东思想，坚持运用马克思主义哲学理论指导科学活动。他热爱中国共产党，热爱社会主义祖国，热爱人民，充分体现了新中国知识分子的高尚品德，他是我国爱国知识分子的杰出典范。 　　

    为了表彰钱学森同志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为祖国科技事业的发展所做出的卓越贡献，国务院、中央军委决定，授予钱学森同志“国家杰出贡献科学家”的荣誉称号。

9 \7 L1 T) b2 C2 S　　国务院、中央军委号召广大科技工作者向钱学森同志学习，学习他崇高的民族气节、严谨的科学态度、朴实的工作作风。像他那样忠于党、忠于社会主义祖国、忠于人民，像他那样坚持运用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的科学世界观、方法论指导科研工作；像他那样勤勤恳恳，艰苦奋斗，顽强拼搏，无私奉献，为发展和繁荣我国科技事业，推进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做出新的贡献。 　　

    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是推动经济和社会发展的强大力量。各级领导干部都要继续认真贯彻落实党的知识分子政策和发展科技的方针，以对党对人民高度负责的精神，关心爱护和大力培养科技队伍，造就更多的世界第一流的科学技术专家，为在全社会进一步形成尊重知识，尊重人才的良好风尚而努力奋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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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务院总理 李 鹏

　　　　　　　　　　　　　　　　　　　 中央军委主席 江泽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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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九九一年十月十四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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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撤销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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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撤销令即用于撤销下级机关不适当的决定的命令。

* g: Q4 q0 y/ T' A4 i    撤销令的写作：撤销令的标题与行政令相同。撤销令的正文一般包括两个部分。

/ l5 @0 F" c  o  s& U  u; K    一是发令的原因，即说明撤销下级机关不适当的决定的依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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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是发令的事项，即明确指出下级机关有关决定的错误，同时重申必须遵守的有关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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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B: y* |8 v/ @5 p  \; S6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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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a% A  Q7 h' x5 y' `% d6 E4 A关于撤销×市擅自改变上级机关对外商赠送物品的审批权限规定的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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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h. B2 m0 E7 U××市人民政府：

    关于外商赠送物品审批权限问题，外贸部贸进管字〔1981〕353号文件规定，外商赠送物品以及××、××接受外商赠送汽车十辆以下，由省人民政府批准，而且省府已发出×府办〔19××〕××号文件明确了接受赠送物品报批手续。查××市政府×府〔19××〕××号文件通知市属单位，从今年六月一日开始，外商赠送物品由市政府批准，下级机关擅自改变上级机关的规定是不对的。为此，现重申：凡接受外商赠送国家限制进口的物品，都应按现行规定报省人民政府审批，违背规定越权审批的一律无效。接受汽车的，将加盖省政府办公厅印章的“接受外商赠送物品报批表”和外商赠送书，到经贸部申领许可证，海关一律凭省政府办公厅办理的批件和经贸部许可证验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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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 {& h3 R" q1 ?　　　　　　　　　　　　　　　　　　　　 ××省人民政府（印）

一九八九年九月十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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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 k3 W9 n5 h1 T: P* O9 I　

" \/ q) a: S, t, n7 L( O　

6 }8 C1 j( w& @! m1 q  w& }　　（五）惩戒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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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于惩戒有关人员与撤销下级机关不适当的决定。它的写法与嘉奖令的写法基本相同。正文，也是分三部分：

9 ]- i, Z! D  W4 T) Q8 D3 ?, p, y0 f    第一部分为惩戒的缘由、所犯错误的事实及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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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部分，惩戒的方式方法；

    第三部分，教训。惩戒令使用很少，一般不轻易使用。

   (六)特赦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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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x( P+ S/ ~, E' [' k: {" N　

# H) U1 H" @% G% h6 j中华人民共和国主席特赦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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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中国共产党、中央人民政府和我国各族人民的伟大领袖毛泽东主席的英明领导下，经过十年的英勇奋斗，我国的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已经取得了伟大胜利。我们的祖国欣欣向荣，生产建设蓬勃发展，人民生活日益改善，人民民主专政的政权空前巩固和强大。全国人民的政治觉悟和组织程度空前提高。国家的政治经济情况极为良好。中国共产党和人民政府对反革命分子和其他罪犯实行的惩办和宽大相结合、劳动改造和思想教育相结合的政策，已经获得伟大的成绩，在押各种罪犯中的多数已经得到不同程度的改造，有不少人确实已经改恶从善。为了庆祝伟大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十周年，庆祝中国共产党的社会主义建设总路线的胜利，庆祝大跃进和人民公社运动的辉煌成就，根据第二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九次会议的决定，对于确实改恶从善的蒋介石集团和伪满洲国的战争罪犯、反革命罪犯和普通刑事罪犯，实行特赦。 　

/ o% Y+ ?3 N/ z2 O1 T+ {7 i    将介石集团和伪满洲国的战争罪犯，关押已满十年，确实改恶从善的，予以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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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V+ Y' V5 [9 A# \( m( q  f    二、反革命罪犯，判处徒刑五年以下（包括判处徒刑五年）、服刑时间已经达到二分之一以上、确实改恶从善的，判处徒刑五年以上、服刑时间已经达到刑期三分之二以上、确实改恶从善的，予以释放。

    三、普通刑事罪犯，判处五年以下（包括判处徒刑五年）、服刑时间已经达到刑期三分之一以上、确实改恶从善的，判处徒刑五年以上、服刑时间已经达到刑期二分之一以上、确实改恶从善的，予以释放。     

& b% O9 j1 u4 J1 y; j( P9 g  V& N- N    四、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罪犯，缓刑时间已满一年、确实有改恶从善表现的，可以减为无期徒刑或十五年以上有期徒刑。

    五、判处无期徒刑的罪犯，服刑时间已满七年、确实有改恶从善表现的，可以减为十年以上有期徒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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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命令，由最高人民法院和高级人民法院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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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人民共和国主席 刘少奇

一九五九年九月十七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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