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q, k% {9 M) T' h9 G 重点叙述某一点或某几点。近代著名散文家梁启超创造了写文章的“侧重法”。他说,写一篇文章“应该叙述的有许多部分,最好专择一部分为自己兴味所注者以之为主,其余四面八方的观察都拱卫着他,自然会把这部分的真相看得透说得出。别的部分,只好让别人去研究说明。这种方法,虽然可以说是文家取巧,其实也是做学问切实受用的一种途径。”俄国19世纪著名作家契诃夫说:“简洁是才力的姊妹,写得有才华就是写得短”。俄国19世纪著名作家列夫·托尔斯泰也说:“写作艺术就是提炼的艺术”。 # E! ]' W4 ?/ z* l5 O; p& C w( D - I0 ] ^4 Q, d9 u 可写可不写的,坚决不写。叶圣陶先生在《可写可不写,不写》这篇文章中说:“可写可不写,不写,这是就一方面说。就另一方面说,就是所有写下来的,必须是非写不可的东西。无论一个词一句话,多到几百字、几千字的一大段,如果人家来问,都说得出个要它存在的理由。”能说出“要它存在的理由”,这样一来,文章就会显得简洁,要言不繁。现代著名女作家冰心无气味来都认为短是应该的,她说:“因为短,布局必须精炼,文字必须简洁……当然写短小的东西,更不容易,一粒沙中能见到一个世界,是要花些剪裁筛选的工夫。”现代著名散文家和文学评论家梁实秋也认为:“文章的好坏,与长短无关。文章要讲究气势的宽阔、意思的深人,长短并无关系。”1 L p% W" {# S' g6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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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勉强写东西,不要无病呻吟。现代学者季羡林老先生历来主张,在写不出东西的情况下,“千万不要勉强写东西,也不要无病呻吟。”“否则,如果勉强动笔,则写出的东西必然是味同嚼蜡,满篇八股,流传出去,一害自己,二害别人。”现代著名作家张爱玲女士,对有些文人废话连篇、装腔作势、没话找话的写作风气也是很看不惯的,主张写作应该有感而发,切忌无病呻吟,没话找话。' @' ]1 G# ~+ L-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