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毛泽东同志的指导教诲,我就很难写出这些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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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乔木生前,有的老同志说:“没有同毛泽东的这段缘分,就没有今天的胡乔木。”的确,担任毛泽东秘书的25年是胡乔木一生中最重要的时期。正如他在《胡乔木文集》第一卷序言中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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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毛泽东同志的指导教诲,我就很难写出这些文章,我的写作能力也很难像在这本书里所表现的逐渐有所进步。$ N% O7 P( f5 q. H/ V$ f' ?" E*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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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以后,胡乔木一次与某文件起草小组的同志交谈时曾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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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S8 B0 S0 o. P7 \4 D# q我满意的文章都是经过毛主席修改或中央集体讨论的。如延安时期写的《驳蒋介石》,当时有很大影响的,可是这篇文章的标题就是毛主席改的。9 E9 J: q: |1 V
- L5 [1 ?% E# V6 C. M而毛泽东的教诲他也一直牢记在心,并在谈到怎样写文章时经常提及。如,上世纪五六十年代,在给新闻、宣传工作者讲如何写评论文章和文件时,胡乔木曾说:7 f+ V5 |& a'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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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泽东同志经常指出有些文章和文件的缺点是:概念不明确,判断不恰当,使用概念和判断进行推理时缺乏逻辑性,还有不讲究辞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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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E" m3 r; R, k又如,1986年10月25日,胡乔木在谈如何写好中国共产党创立时期这段历史时说:: K3 _. [( v$ @1 f7 M
7 p! U% d2 [9 N t1 z2 Y' i毛主席常常对我说,写文章要善于提笔,要有提神之笔。在看似平常的地方忽然提高了,使读者精神为之一振。
$ H- L; Z- x, ^( d. X“要把文章写得好,写得生动,只有下苦功夫,这里是没有近路可走的”. ]9 E4 C4 ]5 g/ f9 h
他曾说:“要把文章写得好,写得生动,只有下苦功夫,这里是没有近路可走的。”胡乔木坐在澡盆子里写党史已成为大家熟稔的故事了,而他的工作常态,正如其诗《有所思》中“帐里檄传云外信,心头光映案前灯”所描述的一样,是伏案工作、灯火长明。! W. u/ f6 s% ?( A; r& s3 M
当前,他也十分重视学习的方法、写作的方法。他曾经在一篇社论里写道:8 s0 o1 b9 M N( j3 A
什么是正确的学习方法?那就是从做中学、学着做,那就是懂得实际生活、参加实际生活、并改造实际生活。那就不是把工作与学习分成两橛,而是把两者联成一体;不是把学校与社会隔离,而是使两者互相沟通;不是把革命理论当教条去背诵,而是当做行动的指针去活用。那就不是幻想一个特别便于进行学习的环境,或是一个特别便于自己施展本领的天下,而是随时随地孜孜不倦地去研究问题,脚踏实地地去改进工作。从实际事物的观察去学习,从实际活动的参加去学习,这就是收效最大的学习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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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使文章按中央的要求能够让人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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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k! e+ D9 k) ? B 胡乔木一生撰写、整理、修改的文件、讲话、社论不计其数。他认为很重要的一点就是“如何使文章按中央的要求能够让人看下去”。这个问题,他曾在不同场合多次谈到。
% J& o( c) F7 M3 U+ p9 ~, i, I 关于文件、报告要起到怎样的效果、满足怎样的要求,他说:4 c, S# _! z- T y
一要引人看,要有好的介绍方法,要有吸引人的力量。毛主席常讲,文章的题目和头几句话很重要,首先头几句就给人家的印象不好,人家就不愿意看。不仅开头引人看,还要人家能够一口气看到底。
u$ }* q4 `- e, y) C1 m二要使人看得懂,人家看不懂或不完全懂,就看不下去,看下去了也难得动员他。似懂非懂,目的就达不到。
3 L: z- N$ b" O' y# _ m三是要能说服人、打动人。如果看完了、看懂了,说服不了人,还是达不到目的。
]' J& \4 H& v5 J9 B/ `+ m$ ^胡乔木认为文风与写作水平及效果密切相关。他曾说:
2 V( |( d+ j& T) B新的文风,应当打破一切固定的格式。凡是动笔之先,脑中先有了一个格式,那一定要写成“八股”。生动有趣的材料被格式束缚住了。新鲜活泼的思想,被格式窒息死了。自己在地上画了圈子,让它限制了自己,跳不出它的圈来。所以打破固定的格式,是第一要事。别人的好文章,必须读,必须研究它的结构,但任何好的结构都不能硬拿来自己用。自己的结构,应看每次是说什么话,对谁说话而有所不同。最好的裁缝师,不是用衣的样式硬套在人的身上,而是根据人的身材,决定衣的样式。写文章也一样。不公式化,就可少点“八股”气。这是使文章写得新鲜活泼的一个重要条件。% ?7 {$ j6 z/ M" z+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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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的愈长看的人就愈少”% M# \5 a' A0 P$ ]2 T
0 K' M! n- C/ x2 B 上世纪40年代初,胡乔木在延安《解放日报》发表题为《短些,再短些!》的文章,倡导写短新闻、短通讯。他说:/ d. c7 U; X$ ~
话说得短,说得简要对我们沾了“长风”的不是易事。我回想自己说过的话,重看写过的什么,每次先叫我难过的就是既不简又不要,想起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这老格言果然不错。一九四二年二月八日延安反对党八股的大会原先就叫压缩大会,四年半了,压缩尚未成功。那次引的鲁迅的话,“写完后至少看两遍,竭力将可有可无的字、句、段删去,毫不可惜”,依然是我们的警钟。
2 q, f( l" m5 E$ l0 \) o接下来他向《解放日报》提议,文章要缩短篇幅,还解释说,这对读者作者都有大好处,都是大解放,多数作者也是爱写短的,写得愈长看的人就愈少。
3 e4 r5 L3 m, o9 C, A0 [6 \胡乔木分管《人民日报》期间,在一次报纸评读会上,分析为什么有些报纸版面不生动时,他说:4 O; v I/ |6 B3 b
主要是新闻条数太少,长新闻长文章像是几个大胖子挤在一张床上,他们的姿势摆得再美也不会好看。报纸版面要想编排得生动,首先不要让胖子上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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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9 _2 s9 K& I: Z“文字要有波澜起伏,不要像一潭死水”2 E9 Q$ B$ d+ P+ l. m- {5 ~
$ y) u, Z' ?3 `2 x$ g6 H2 P 胡乔木很注重文章的生动性。他在指导写中国共产党历史时曾说:
" a% \% ^$ J% Q& m 文字要有波澜起伏,不要像一潭死水。如果老是从头到尾平铺直叙地写下去,就很难吸引人读。一段或几段开头,要有很精彩的话把事情提纲挈领地提出来。) l8 n6 ?1 B6 {9 Y& V6 I&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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