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F& p6 b9 L7 d$ }* h1 [0 h* s所谓对,就是要写好理论文章,必须学习逻辑,解决写得对的问题。写理论文章就是用书面语言表达思想和观点。语法只能解决书面语言表达上通的问题,而解决不了逻辑上对的问题。毛泽东主席曾经号召广大干部和群众“学点文法和逻辑”,这里所说的“逻辑”就是形式逻辑或普通逻辑,就是研究思维的形式及其规律的科学。世界上的任何事物都有它的内容和形式。思维也是这样,有内容,也有形式。思维的具体内容就是指思想所反映的特定对象及其属性。思维的逻辑形式一般是指思维内容的组织结构,就是思维内容赖以存在和表达的方式。逻辑学不是研究思维的一切方面,它只是研究思维的形式及其规律,为人类提供认识事物、论证思想的的工具。理性认识就是运用概念,进行判断,作出推理的过程,写理论文章就是用词提出概念,用句子作出判断,用句群进行推理的过程。因此,只有学好逻辑学,遵循用概念作出判断、用判断进行推理的规律,做到概念明确、判断恰当、推理合乎逻辑,论证才能有说服务,才能正确表达思想,说明观点。比如,我们在写理论文章时,对某一事物进行定义,就必须遵循“定义概念=种差+邻近属概念”这一规律。推理要获得正确结论必须具备以下两个条件:一是前提要真实可靠,即作为前提的判断的内容要符合客观事实;二是推理形式要正确,即推理的形式结构要遵守相应推理的规则、符合思维的规律。如,律师是要懂得法律的,我不是律师,所以,我不必懂得法律。这个推理在语法上是没有问题的,却因在逻辑上违反了“前提中不周延的项在结论中也不能周延”的规律,大项中的“懂得法律”在大前提中作肯定判断的谓项,它是不周延的,在结论中作否定判断的谓项,犯了“大项扩大”的错误,所以,结论是错误的,推论是不对的。$ x$ O% v1 h0 e/ {" A1 N' V
; Y: I% ]4 k, E( B( }" x所谓美,就是要写好理论文章,必须研究修辞,解决写得美的问题。理论文章不是文学作品,不能要求其语言表达象诗歌、散文、小说那样生动形象。但是,我们要用语言交流思想,把自己的思想观点清楚明白地表达出来,使读者乐于接受、易于理解,理论文章还是要尽量做到生动形象。针对不同的表达内容和语境,如何选择最恰当最完美的形式以收到最好的交际效果,这就是修辞问题。毛泽东主席写的诗、填的词,语言生动,文字动人,脍炙人口;而且他的很多理论文章也不仅在内容上思想深刻、讲理透彻,而且在形式上,妙趣横生,生动形象,易于理解,其中一条很重要的原因是主席对修辞研究很深入,运用很娴熟。古人讲:“言之无文,行之不运”。(《左传"襄公二十五年》)“文”就是文采,文饰,也就是讲求语言的艺术性。好的内容,如果没有优美的形式来表达,也不容易流传开来,这说明了形式对内容的重要影响。学习修辞,熟悉并善于运用各种修辞手段,就可以有力地帮助我们圆满有效地完成交流思想的任务,如,毛泽东主席在其文章中用“墙上芦苇,头重脚轻根底浅;山间竹笋,嘴尖皮厚腹中空”这一对偶句比喻批评那些浅溥却自以为是的人,真是把这种人的毛病看得入木三分,说得淋漓尽致。% [- q7 k) F1 J. z8 ?( y2 }
* o. {& K" s. ~. p. @" j所谓精,就是要写好理论文章,必须锤炼语言,解决写得精的问题。内容决定形式,一篇文章的文字应为多长,这归根结底是由文章的内容所决定的。但是,这决不是说形式是完全消极被动的,相反,形式对内容有其积极的反作用。不论是写什么文章,我们都要努力用尽可能少的文字,表达尽可能多的内容。要做到这一点,必须在认真向书本、向实践、向群众学习的过程中努力增加自己的词汇量,提高自己遣词造句的能力和水平。在这方面,我们可以学习的先辈很多,其中毛泽东主席可以算是最杰出的代表。在主席的文章里,用很简短、很精炼的文字表达很深刻的思想的例子随处可见。用“星星之火,可以燎原”说明眼前弱小的革命力量的光明而伟大的前途、用“实事求是”概括辩证唯物主义的精髓、用“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来说明调查研究,从实际出发的必要性和极端重要性,等等,不胜枚举。) f3 r6 h- M1 M j