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幼性格内向,处事任性。母亲说我犟,父亲说我硬折不弯。没法子,本性难移嘛!我不善言谈,尤其在众人面前,说话常常脸红,而且木讷。正因为如此,读大学时,同学们给我送了个雅号叫“姑娘”,虽无恶意,却让我有些难为情。% [; |. H3 P u!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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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8年,我被借调到组织部工作。一天,一位老干事说他有事要出去,让我去打字室校对一份文件。我初到机关,凡工作理应争先,一来年轻,二来是新兵,只有在多干中才能学习、才能提高,于是,我连声应允。没想到,当我高高兴兴跨进打字室,打字员一句严肃而又有点儿焦急的“怎么又换你来”的打招呼语让我莫名其妙。但既然来了,总不能又爽(方言。缩)回去。我没有时间去想,也没有时间去问——打招呼的同时,需要校对的文件已递到我的手上,我搭眼(方言。第一眼)就扫见文件末端抹了写,写了又抹,被涂的乱七八糟。一问才知,原来这份文件正文早已校过,只剩下这最后几个字即为了两位副书记名字的次序问题僵住了。) c8 g7 l- Q: 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