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工作, u& i$ q5 d) P'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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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是市委某部副部长,能力平平,资历不浅,做梦都想当一把手。部长是市委常委,自然无法攀比,部长之后还有常务副部长,老王实际上是第二副部长,平时在机关里发号施令的威力就大打折扣。
( m1 Q! O9 t7 {( ~/ g6 b' Y; m 上个星期,常务到外地出差去了,总算有了老王说话的份,但还是觉得不过瘾。这天中午下班前,部长把老王叫到办公室交待:“我下午要到省里开会,老王,这几天你辛苦一下,部里的工作由你负责。”
! I( m5 \4 w/ [5 U, y1 o 总算捞到了主持工作的机会,老王心里踌躇满志。作为老资格的副部长,老王清楚,主持工作期间人是动不了的,钱也是动不了的,但事是可以好好管一管的。下午,王部长背着手,看似很悠闲很随意地到机关各科室转了一圈,要各科室负责人有事到他办公室汇报。: x1 R q$ O- Q, p; q
第二天,王部长比平时上班足足早到了十分钟,泡好荼,美美地抽着烟,翻着报纸,坐等科长们来汇报。可是直到下班,没有一个人进来。王部长想,也许科长们是想把思路缕一缕,下午再向他汇报,看来,大家对他还是很尊重的。' ?* m' w6 [& U5 y o; v7 k
下午上班时,王部长找出笔记本,打开,作势等着听汇报,左等右等,还是没人来。王部长忍不住拨打分管科室的电话,没人接,再打科长的手机,问他怎么不在办公室。科长在电话里说:“王部长,今天是星期六,您没让我们加班啊!”1 Z0 {8 E& a, \5 A2 p4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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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导的口音/ w: ?, p% F$ u' U, D/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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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央领导的普通话一届比一届标准,这已经是不争的事实,可是,在地方中低层领导中乡音不改的依然大有人在。& @$ p$ p0 I0 S7 A% J0 X; ? x2 U; G
我的家乡湖南郴州,现在是改革开放的前沿阵地,到处车水马龙,灯红酒绿,古时候却是深山密林,瘴疫肆虐,是用来流放官员的蛮荒之地。复杂的地理环境孕育了十里不同音的方言。1 p* t6 j# A- L4 s( H
偏远的安仁县,人们讲话更加难懂。偏偏安仁人很会读书,于是人们总结说,凡是会讲普通话的安仁人都出来了。有安仁学子数人在省城求学,很顽固地讲着安仁土话,同学责问:“你们为什么不讲普通话?”回答理直气壮:“毛主席可以讲湘潭话,我们为什么不能讲安仁话?”" s: t! h3 h7 ^/ g
市直机关某局有一位外地交流来的领导,到安仁县参加下属单位领导班子民主生活会。班子成员一个个开展自我批评,随口讲的自是安仁土话,照着稿子念的还是安仁土话,市局领导听得云里雾里。末了,请市局领导作指示,领导寻思良久,说:“你们讲的什么,我是一句都没有听懂,但从你们每个人的神色来看,这个民主生活会开得很成功。”+ G* F% J. Q) d5 y. Q$ W
耒阳话同样是湘南方言中难得听懂的。有耒阳人到长沙市某局当局长。局长的普通话,在耒阳人听来是耒阳普通话,是官话,在外地人听来简直就是耒阳话。上任伊始,局长召集机关各部门负责人和县市区局局长开会,大局长讲了一大通,科局长们不知所言,手里的笔记本上一句囫囵话也没记下。回去以后还要传达会议精神,科局长们为此大伤脑筋,互相打听有谁听得懂大局长的话。后来,有人提意见,希望局长尽量讲普通话。局长说:“我是一把手,你们要听我的,是你们要适应我,而不是我要适应你们。”
9 H9 A) W# _+ ~0 b' I 于是,该局许多人不得不放下长沙人看不起乡下人的架子,一时间,学习耒阳话蔚然成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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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 屁6 u* u4 W. E4 m& e3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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